李白认了出来,这四个小人就是他们一家子。
“父亲,我问刘伯你的生日是多少。刘伯说他也不知道。”平阳道,“可是,我想给你过个生日。”
“为父的生日,自己都忘了。”李白笑道,“以后今天就是父亲的生日了,谢谢你啊,平阳。”
李白摸着平阳的头,“这些天你在屋子里不出来,就是忙活这个了?”
平阳点了点头。
“姐姐手上扎了不少针呢!”伯琴在一旁道。
“伯琴你嘴巴能不能闭上?”平阳生气地道。
“不能。”伯琴撇撇嘴道,“没有我你能取到针线吗?那扎的我看着都疼。”
李白拉着平阳的手,上面有四五个针眼,心疼道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父亲。”平阳道,“你别听伯琴这小傻瓜胡说,就当时疼一下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“我叫下人来教你女红。”李白道,“别自己关门造车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父亲。”平阳道。
“今天想吃什么好吃的?父亲都给你们做。”李白笑道。
“叫花鸡。”平阳道,“还要獐子腿。”
“想吃野味了?”李白笑道,“好,等着父亲给你们做。”
两个小家伙点点头,眼里放光。
李白出去,骑着马去白兆山,一路奔驰,李白心情变得好了许多,似乎烦恼都被这风吹走了。李白只觉心思通达,精神上的一块大石头般的负担也轻了许多,心思更加通明,被仇恨污浊的心理也涤荡一清。
两个孩子实在是让人心疼,李白想,一定要看着两个孩子,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地过了这一生。李白头一次感觉到,自己很幸福!
李白打了獐子和野鸡,匆匆赶回家,给儿女做饭。
平阳真的长大了,李白看着平阳个头越来越高,也开始发育了,心想,要安排几个贴身的丫鬟给她。
“父亲,你写的这首古风十八,朝为断肠花,暮逐东流水。前水复后水,古今相续流。这两句实在是太妙了。”平阳问道,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诗作一看心境,二看用辞。”李白道,“近来你看了不少为父的诗作,有没有不懂得地方?”
“有好多。”平阳道,“父亲用的不少典故,我都没听过。”
“所以,我跟你说写诗要多看看典书。”李白道,“你也不要总是看我的诗作,这朝代有许多大家的诗作都不逊于我。比如你孟伯伯的春晓,王维的山居秋暝等,都有别样的意境。你现在还小,依照为父的话,先多看书,多读些大家的诗作,把这些东西变成自己的,再去追求自己的心境,你也可以和为父一样。”
“好难啊。”平阳道,“不过我一定会超过父亲。”
“一定。”李白笑笑道。
“刚才你说的那句,是为父化用的诗句。”李白道,“你去读一读张伯伯的春江花月夜这首诗和为父的把酒问月就明白了。”
“是父亲。”平阳道。
“你还要多读书啊。”李白道,“什么时候用的典故信手拈来,你就会初步成为一个诗人,算是入流了。
平阳点点头道:“我一定努力做诗!”
“好。”
“我一定努力学剑,长大了保护好姐姐和父亲。”伯琴也挥着小拳头道。
“也好!”李白笑笑,溺爱地看这两个孩子。